”
巴雅尔漠不关心地说:“坐在那里堵路,钱哪里来的?一天200块呀。”
“阿来夫的话也信啊。你问我,我问谁呀?”
“任钦的小舅子不能出这钱,煤矿那边也不能啊?水净化了,能入口了,流到草场怕啥。那片草场是矿山的,按理说该撵走那几个人,也不会给钱,憋死人了,拿着钱打响啊。”巴雅尔搓着手。
“和你想到一起了,走不出这个圈儿,过来问你嘛。”看来巴雅尔不知道这事。嘎查长又说,“前些天有人说,任钦吃了你的大羯子?”
“那羊的身上又没写着是我送的,爱说啥说呗。”
为猫头鹰的事,巴雅尔找矿山的茬儿捞点钱,给任钦送去了大羯羊,放在冷库里。“你不送给他,他敢到你牧场里抢?在东胡同口杀了,在后街的冷库里,下午拿走的,送给了他岳父一小半。记住人的好,想着自己的坏处,一辈子不会犯毛病。给人方便了,自己才会方便,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盯着人家喝了口锅茶就嫉妒,把肉割下来没往嘴里放,就喊爹骂娘。”他假借任钦这件事,旁敲侧击敲打着巴雅尔,要他听话,不能由着性子乱说话。更不能背着个“鼓”,到处乱跑找“锤”呀,唾沫多了能淹死人。
酒烧出了巴雅尔对任钦的不满,歪着头说:“打猫头鹰的事……他应了我的,大羯羊也吃了,拉出的屎晾干了,八字至今少一撇。”
“管住自己的嘴,能在手脚上出事,不要在嘴上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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