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安排,你的车送水,有人捣鬼。矿山的车送水,赶巧让呼和旗长撞见了,抹我的眼药水。我租车去拉水,有人坐着堵路,前前后后有人盯着铺路这事。拉走了和流到草场里有啥不一样?眼睛挡不住黄毛风,风沙往眼里钻,这沙子唱反调了,白天不磨眼流泪,夜里来劲了在眼皮子里乱跑,折腾的睡不好觉。”
卢德布隔断了他的话:“让嫂子翻开眼皮吹几口,沙子掉出去能好受些。”
老婆抢过了电话:“闹不机密牧区的事啊,比以前复杂多了。水的事你多费点心啊卢总,顶多一个月完事了。明天孩子的舅舅去你那一趟。”
卢德布说着自己去过现场的话:“大嫂啊那倒不用。哎—这牧民犯起混来沟通不了,说蒙话一句听不懂。”放下电话对嘎查长说,“你捅我刀子,让我替你背黑锅。”
“这不叫黑锅,是火锅,煮任钦的火锅。把人撤走,立块牌子在那,看得见摸得着的,锅底的黑灰想抹都抹不到你身上半点。他小舅子有尿,把牌子拽到一边,用车拉走啊。”
牧民坐了5天,3000块一分不少。嘎查长捏在手里说:“针头直了,线走歪了是常有的事。针头扎进布里没有不直的,线走歪了,改不过头来。”瞅着那几块歪斜的木牌子想到了很远的事:瞬间觉得对不起任钦了。早一天修好了路,不颠了,去旗里快多了。
巴雅尔的车停在了大门前,溜达了一会儿回了商店。嘎查长问:“那两人坐了5天,哪个嘎查的?人走了,换上了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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