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元的事,任钦没给俄日敦达来脸面,把责任全推到了呼和巴日身上。苏木长笑着说:“煤矿帮了苏木和嘎查的忙,牧民不上告了,不来纠缠了。嘎查不操心,苏木不闹心,呼和旗长和任局长就放心了。”
任钦点着头:“其他嘎查能这样就好了,把牧民拽到怀里说话。企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牧民不到草监局去告状,我嘛,倒能落个清闲。”
看着卢德布说假话一点不眨眼,满都拉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前几天我那趟腿没白跑,牧民都拿到钱了。远远看着前方横空架起了运煤专线铁路,内燃机的轰鸣声,吐出了一柱一柱滚滚浓烟,飘逸在草原上空。砂石路凹凸不平,羊群横着穿路,运煤的大卡车不得不减速、停车、让路。零星杂乱的羊群毫无感激之心,不急不慢从车前穿过路面,小羊调皮的抬起头瞅一下,又继续低下头吃着草……额日敦巴日的话,隔断了任钦脑子里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矛盾的想法。
卢德布比划着说:“性格和属相关联很大。把巴雅尔、岱钦和阿来夫放在桌面上摆布一下,属鸡的一毛不拔,属猴的贼精。”
嘎查长说:“依我看,阿来夫是草种命,吹到哪里都能长出草尖来。岱钦是红柳命,秋天能贴肥膘。巴雅尔是狼毒花的粗根命,肉在里面,对了他的口味,坏事能变成好事,调头快。”卢德布清楚嘎查长的意思,在变着口气骂自己。
任钦让水快逼疯了,把话引到了修路上面来,沉不住气地说:“卢总也是属鸡的?那么好的水跑到草场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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