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多舌的,更不要说钱的事,在那坐着装哑巴。”
岱钦和阿来夫返回再问话,那两个人一句话不说,不摇头也不点头。
卢德布点头回着任钦的电话:“局长啊,你让执法队过来撵走那两个人,水池子满水了。”
“那执法大队……用不上手呀,水白白流跑了,可惜了。”任钦在老婆眼前喘着粗气,“明天去你那里转一圈再说吧,闹不机密是谁在后面使坏,把路赌了。”
第二天一大早,卢德布陪苏木长去盟里办事去了。他不想让任钦过来,又不能直说,路上跟任钦请了假:“要不您改天过来?集团领导到盟里回访,分管的副盟长对口接待,让我赶过去。”
俄日敦达来闭着眼装睡,清清楚楚听着:尼玛的任钦,牛牛车的轱辘大有啥用,跑不过小车轮子;到牧区来不进嘎查不围着草场转,和跑土匪的一样,一溜风的走了。这草场是嘎查的,牧民不让拉水,你管不了啊。
老婆不高兴在一边嘟噜着。“老任呐,这水可不能短缺了,孩子的舅舅急疯了。”
任钦心里和猫抓的一样,瞅着手机发懵,骂起了卢德布:“马瘦了,走不了远路;喂得膘肥体壮,还走不了路吗?皮子痒了,我熟你皮子。”他想起了压皮子的三根木头杆子,一起一落的,皮子在棍棒上揉软了,呼麦声掺和进了柔软的皮子捆里。隔了一天,任钦去了一趟煤矿。卢德布握着他的手:“您安排的事,办妥了。钱,都打到牧民卡上啦。”
罚岱钦那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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