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支援一下公路建设啊。早修好一天,早享受一天,去旗里不用跑‘按摩路’了。”
卢德布把嘎查长推到他眼前:“我是有水送不出去啊,牧民挡着路。嘎查去撵过,死活不走人。”
嘎查长说:“让会计带着嘎查的人去撵过,不走人啊。还回过头骂嘎查的人,向外拉水的事要管啊,疏干水流到草场里,会回到下面去的,地下的水位不下降,草根就能吃到水,草儿好了,就能贴膘。”
任钦直截了当地说:“那牧民的手太长了,回去的水流不到他草场,凭啥挡路啊。流的水多了,草儿涝死了,羊吃枯死的草,能贴膘吗?有牧民打电话过来说,把头探进池子的上口瞅了半天,水是用潜水泵排到了草原上。”
卢德布难为着任钦:“让执法队的人过来,撵走堵路的人。”他和嘎查长演的这处“双簧”,气坏了任钦。
矿山不给车拉水了,煤矿也坏了心。任钦走出三四里路,回去没法和老婆交代啊,又回来了。“不拉也是白白流走了,改道绕过去,明后天过来拉,浪费卢总几度电,流满铁罐车。我要赶到十三敖包,有一堆扶不起绳子的烂事。”
卢德布点头答应着:“那也好,任局啊要多担待些。”
饭后额日敦巴日去了阿来夫家,绕着弯子说了一大堆事。“以前走了好多冤枉路,时间进去了,好多事也没办利索。”
查娜听出了话味:“ 锅茶喝出了酒味?嘎查的话说远了,拿到了钱,有你一份苦劳,没少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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