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大失所望。
“豫王可别小瞧了这串念珠。”
“念珠有什么来头?”
“豫王有所不知,赫勒墩信佛,曾一掷千金从严业寺西域僧人手中,以一千万贯钱购得宝骨一串,此举在京城名噪一时,起初卑职并为将此事与赫勒墩之死联系在一起,后来人犯透露念珠才让卑职有所启发,那串宝骨据说是神佛得道之前的舍利,色彩奇异呈天蓝色宛若宝石,自然也是价值连城。”越南天对李旦巨细无遗说道,“因此卑职推断,购买这批商货的人就是以宝骨念珠为酬劳与赫勒墩达成交易。”
“依你之言,这批神秘的商货是被严业寺西域僧人买走?”
“不是,卑职派人查探过,那名西域僧人已归国,宝骨念珠还在僧人手中,僧人透露宝骨念珠世间只有两串,另一串作为贡品敬献给先帝,后来这串念珠又被先帝赐给当今陛下。”
“赐给陛下……”李旦忽然一怔,大惊失色问道,“你,你是说,购买商货的幕后人是陛下?!”
“正是。”越南天不假思索点头,“陛下富有四海,不管要什么都能心想事成,何必如此隐秘从赫勒墩手上购买商货,唯一的解释,这批商货不同寻常。”
“他已贵为天子,别说私下偷偷购买,就是强取豪夺又能怎样?”
“如果是寻常货物自然没有关系,倘若这批商货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豫王试想……”越南天意味深长问道,“赫勒墩活着岂不是最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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