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骤然一惊:“杀人灭口?!”
“赫勒墩也不是等闲之辈,估计也看出这次交易的凶险,所以才没有亲自参与,并让人犯妥善保管账簿,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一道护身符,至于赫勒墩和家奴的死,神罚也好,人祸也罢,都没料到赫勒墩会留下后手。”越南天神色严峻说道,“如果卑职没猜错,赫勒墩的死,以及他偷运的这批商货极有可能与京城的妖祸有关,最重要的是,陛下恐怕也与妖祸难脱干系!”
李旦先喜后忧:“空口无凭,一本账本就想把陛下拉下水?”
“不需要凭证,至少太后不需要,无论是坊间的六梵天主传闻,还是接连发生的妖案,矛头不约而同都指向太后,倘若此事不小心传到太后耳里,陛下与妖案有所关联,豫王想想,太后会如何看待陛下?”
李旦一听,嘴角泛起阴沉的笑意:“倒是件喜事,只不过这个消息怎么才能传到太后耳里呢?若是让你上奏,太后自然不信,即便信也会怀疑你动机,本王更不合适。”
“豫王顾虑甚对,不过卑职已为豫王想好对策,太后密命秦无衣查妖案,可见太后对此人极为相信,如果此事从秦无衣口中说出来,太后自然会深信不疑,卑职只要寻时机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顾洛雪,剩下事自然有人帮豫王去办。”
李旦的笑意浮现在整张脸上,直到再看见牢中那个还在极力想要够到水碗的人犯,冷声问:“越公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越南天不语,直到人犯终于拿到水碗,捧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