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向:“入京的商货在何处交易?”
“小人不知,只负责将货物运送到城外十里处,自然会有人来取。”
“所运货物是什么?”
“小人也不知道。”人犯诚惶诚恐答道,“商货上有封条,赫勒墩不许任何人打开。”
越南天在一旁递上账本:“卑职都问过,他是真的不知,账本上只记载了商货数量和交易日期,从中可以获悉,赫勒墩前后一共秘密运送了三批商货入京,而且每次都数量惊人。”
李旦思索片刻:“市井胡商即便私贩货物,与本王有和关系?”
“豫王别急,卑职是这样想的,赫勒墩唯利是图,能让他偷运商货入京,可见其中利益巨大,同时商货在城外交接,能让数量如此之大的货物不经市署运送入城,说明购买这批货物的人有通天的本事。”越南天不慌不忙说道,“赫勒墩精明,所有交易都不亲自参与,而是交予牢中人经手,但卑职却未在账簿中发现这批货物的进账。”
“这能说明什么?”李旦不明其意。
“赫勒墩冒这么大风险其中一定有利益驱使,账簿上没有钱财入账,说明购买这批货物的人用了另一种方式支付。”越南天老谋深算说道,“卑职询问过他,得知最后一次交易时,前来取货的人让他转交赫勒墩一个木盒。”
“可知木盒里装着什么?”李旦询问人犯。
“小人一时好奇,打开木盒偷看,里面只是一串蓝色念珠。”
“念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