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了夫人再去照顾大郎君平白惹得一身麻烦,可是不说夫人现在名义上个大郎君还是夫妻,不去主屋照顾,总让人落下话柄。
她心中惴惴时,就又听闻七郎君走时交代,府中除下人,任何人都不得去主屋照顾。她一听竟隐隐觉出七郎君是为了夫人才特意交代这一句,也确实为夫人好,近日换季,夫人夜里偶有发咳,劳累不得。
终于松口气,环素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夫人,断臂的是夫人名义的夫君,而让夫人夫君断臂的却是和夫人暗中有私的七郎君。这层关系简直剪不断理还乱。
环素刚回屋,在外唤了两声听不到里面夫人的动静,莫名地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再次叩门,依旧是无人应。再顾不得旁的,环素推门就进了去。
屋内,夫人趴于案侧,身披的外衣堆落脚边,正对的小窗大开,呼呼的凉风一个劲往里刮,吹得沈沅略散的乌发纷飞,侧脸压案,本是白嫩的脸蛋如绯大红,必不是热出来的。
环素又叫了声“夫人”快步上前到沈沅身侧,单手摸她的额头,掌心发烫,竟好似热水煮熟的鸡蛋。
沈沅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想应声,喉中却无比干涩,全身忽冷忽热,眼皮黏在一起如何都撑不开。实在是太难受了,以多年经验,自己仿佛又莫名其妙发了高热,委实麻烦。
…
陆家最近不太平,摄政王将自己兄长断臂的事并未瞒着,要瞒也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长安城都知晓。自此,对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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