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也不知他是师从于谁, 她分明记得陆家苛待陆浔, 从未给他请过教书先生。陆浔的武功也绝非她能想象, 真不知他这一身本事都是从何处寻来的。
相比之这些, 更让沈沅好奇的就是陆浔与陆家究竟有何纠葛愁怨,偏偏现在连她都牵涉其中, 无法脱身。
不知从何处来的凉风钻到衣袖里,冷飕飕的, 沈沅紧紧衣袖,喉中发痒, 侧脸避开手楷, 低低咳嗽两声。她自小身子就不好,汤药不断, 在陆家操持三年有几月换季,受了凉, 又吃好些汤药才好,最近又到寒凉时候,老毛病再次找上她。沈沅厌恶极了汤药,非不得已她并不想再大动干戈, 忍一忍便过了去。
陆浔手楷写的并不少,沈沅还没看完,只觉全身无力,困意说来就来,脑中晕乎乎的,眼皮子打架撑都撑不开,两臂交叠趴于案沿儿,本想歇一会儿,结果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主屋闹出的动静不小,陆浔走后,屋外仆从纷纷涌了进来,见屋中鲜血淋漓的场景,具是吓得呆傻,好在有胆量大的下人急忙忙安排好,又是去抬人,又是去请太医。
胆小的仆妇见那乱飞的断臂手指,竟直挺挺躺在地上晕了过去。胆大的则忍住腹中作呕,连忙去抬地上昏死过去的大郎君。
环素听说这件事本想赶快回去告知夫人,又突然想到在门外看到的情形,生生把这念头压了下去,她不知道夫人怎会和七郎君在一起,而且看似应也不是一两日了。环素现在心里万般纠结,只怕将主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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