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里住着的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更是畏惧。人见之无不是双股打抖,战战兢兢,听闻提大魏摄政王陆浔的名号还能止小儿啼哭,比罗刹神还要灵验。
…
陆浔回去换了身衣裳,他厌恶满身的血腥味,还是陆家人肮脏恶臭的血。陆浔泡在冰凉刺骨的冷水里,若是常人铁定受不住,但这温度反而让他觉得舒适,二十余年,陪伴他的,一直都是寒凉。
九重阁楼非陆浔命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廊道只掌几盏昏暗的黄烛,四外门窗大开,吹得烛火明灭,了无人迹,阴森可怖。
陆浔仰躺于桶沿儿,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抹窈窕人影,他合了眼,任由人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那张脸逐渐清晰,她朝他温和的笑,唤他郎君,袅袅娜娜地贴靠在他怀里,到最后一刀捅进他胸口,鲜红的血溅在她犹如凝脂的双颊,她眼看他,其中的温和变了,可怜又悲悯,“陆浔,他是你的长兄,你为何这般对他。”
陆浔笑了,握住那只柔荑,把刀尖使劲往胸口里扎,鲜红的血沾满他的前襟,“嫂嫂,你当真要为了他一只胳膊赔上我一条命?”
她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他是我的夫君…”
陆浔倏的睁眼,寂寂净室内,除却风声,无一人影,是他梦魇了,才会梦到她。
有多久,他没再梦到她,这次,她却不是和他在榻里缠绵。
他始终不信她,她和陆晋青梅竹马,三年夫妻。情份,无论怎么谈起,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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