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呐!
咱家虽身为监军,也要为陛下分忧不是?
若能斩杀数千瓦剌军,陛下定然龙颜大悦。
可恨的是被这群步军挡着路了,步军哪有骑兵厉害,这群废物!
面白无须的申栾气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一个压抑沉闷的男声传进他的耳朵:“你就是监军头领申栾?”
全身披甲的年轻武将正拉着自己的马缰。
“是,快把你的人调开,让咱家的骑兵冲出去,杀贼寇个片甲。”
申栾没能把话说完,一个银白色的枪尖划破了他的喉咙。
徐观不喜欢啰嗦,更懒得解释。
反正是死人,死得明白和死得糊涂区别不大。
徐观提着申栾死不瞑目的人头,放声暴吼:“有擅乱军阵者,斩!”
或许是申栾的死状过于恐怖,或许是徐观的杀气镇住了这群太监,骑兵队诡异地顿在原地。
步军得以重整列队,与瓦剌军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