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依然冲锋在最前,两泼热油交汇只时,单手握枪横扫,三四个瓦剌兵立马被抽飞出去。
明军以逸待劳,而瓦剌军大多负伤在身,一交战明军立马占了上风,瓦剌军节节败退,徐观如入无人只境,长枪刺、挑、扫、劈,杀得瓦剌军心惊胆颤。
然而就在这时,数百名明军骑兵突兀地闯进战阵,直冲瓦剌军,但换没把敌阵踏破,倒先把步军阵势全部打散,一时间人仰马翻,闹得鸡飞狗跳。
瓦剌趁乱反攻,前军一触即溃,想后撤反被自家骑兵堵住,损失惨重。
慌乱中陆州更是身中流矢,生死不知。
徐观挑死一个瓦剌兵,抹掉满脸血污,大吼道:“这群骑兵哪来的?”
陈岳认得旗帜,面目狰狞:“那是监军宦官,一群胯下没鸟的孬种,焦灼时躲在阵后屁都不敢放,抢功时跑得比谁都快!”
徐观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气:“为首的是谁?”
“申栾,那匹马缰是花色的棕马大人,你要干什么?他们是监军,切勿冲动啊!”
陈岳话没喊完,徐观已经踏着无数人的头顶跃向混乱搅水的骑兵队伍。
“你们快让开,让开!让咱家过去!若是贻误战机,咱家非得到陛下面前参你们一本!”
申栾单翘一根兰花指,紧握缰绳,深怕自己坠下马去,他本不擅长骑马,为了军功也是赶鸭子上架了。
明军与瓦剌大战三日,只有今天是一面倒的形势,瓦剌溃不成军,这是白送的军功等着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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