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乐事,但离滚滚红尘离得远啊,污泥秽土便近不了他身。
江景行装模作样叹道:不知道谢初一听了你这番话会多伤心你的偏爱。
谢桓郑重其事:寓意虽有不同,皆是我当时能想出来最好的东西,初一和不辞俱是我心头肉掌中宝,何必区分高下?
江景行:好酸。
他又勉强中肯道:酸得还算有道理。
谢桓叹道: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
江景行实在想不出自己这副连喝个酒都要到凤陵城主府蹭来喝的处境有什
么值得让谢桓羡慕的:羡慕我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还是羡慕我身无分文?
谢桓权当没听懂他话里含义:你出生在世家,应晓得家世有时候不是荣光,反是负累,一个人潇潇洒洒自由自在倒更好。
这话说得够酸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没有谢家,我什么都不是,不好得了便宜再卖乖。谢桓笑了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回答他道:都不是,是羡慕你这个人。
好说好说。江景行意态轻松:那我还羡慕你的钱。
谢桓大笑:这样讲来,我还羡慕你的修为,你不知道,我年轻时时时刻刻想着,等我哪日修为追上你,一定要将你痛打一顿,一雪前耻。
等下辈子吧。江景行他半晌,算了一下时间,黄泉路你比我先走三十年,运气好投个好胎,说不定能在我下辈子及冠之前欺负一下后生晚辈什么的。
谢桓笑得差不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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