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要是早走三十年,老子要做你爹。
不知道现在认谢桓做爹来得及吗?
江景行琢磨着这问题,琢磨到后来自己也不免失笑。
谢桓酸归酸,有句话说得倒是对。
看到后来,方知晓皎白不染最难得。
他何尝不希望阿辞触眼望去,入目的全是美的好的人和事,恨不得日日腻在他身边,把那些险恶的糟心的尽数给他挡掉,他只管在温柔云堆里活得无忧自在,看见谢容皎的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江景行吁出一口气,突然庆幸起八极剑比之它的主人更早洞明自己的心思,早早给自己拉出一条不得跨越的线。
江景行生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魄脸皮,世人讥议,世俗规矩对他而言太小太轻,唯独不敢把他的心思直言不讳告诉谢容皎。
他怕阿辞看到他这张正人君子皮下那些对他堪称丑恶的欲望。
他怕他的阿辞厌他恶他。
爱重生怯弱。
若谢容皎是他同辈,那无论两人间隔着多少重山叠岭,千难万险,他豁出去这张脸皮不要他也要死缠烂打着谢容皎,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但谢容皎是他的晚辈,他身为谢容皎的师长,与他的父亲平辈论交,纵使他敢向天地立誓他先前对谢容皎绝无二样心思,清清白白,他拿什么叫谢容皎相信?他拿什么叫谢容皎不受他人非议?
他有什么脸去和谢容皎表明心意?有什么脸让谢容皎憋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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