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我面前翻身显威风的了, 专门送了个儿子来折磨我。
他这辈子没办法做到的事他儿子做了个遍。
啧, 真阴险。
江景行取笑过谢桓很多次, 什么乱七八糟, 鸡尾蝇头的理由, 道听途说改过不知多少个版本的谣传都能被他记得一清二楚,下次见面时再拿来取笑他。
有一次他像无数次和谢桓喝酒时笑谢桓:你说你给谢初一取这个名字叫容华,俗是俗气的, 倒也罢了, 给阿辞取容皎这个名字是怎么想的?他生得秀气,小时候又是雌雄莫辨的年纪, 我那会儿带他出去多少人以为他是个小娘子家家的。
谢桓难得没和他动气, 也没把酒杯往他身上一摔, 给初一取名的时候我年轻,心里全是世俗红尘里那一套,没挣开来,一心想她华姿美质,风光盛大。
谢容华是长女,她出生时,谢桓年轻,仍是个满腔少年意气的年轻人。
江景行点评:听上去是你们谢家喜欢的做派。
不过人之常情嘛。他向后一倚,放肆而笑:人生一遭,谁不爱美色动人,谁不想要天资横溢,谁不想活得风风光光?
谢桓意兴阑珊:没意思,没意思。以你我出身见识,难道这些见得少了吗?见得多了也就那样,没意思。
他拂袖起身,对着月色遥遥举杯:我看得久了才明白,皎白不染最难得。人们常爱用皎月说月亮。我私心里盼着不辞是天上那轮明月,望得见人间美景,心里放得下那些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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