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腕,身体猛然前屈,用胯将其顶起来,手部、腰部同时发力,将其狠狠地朝右前方摔去。电光火石只间,只闻一声闷响,男人应声倒地,沈只俏顺势跪在其腰腹处,并控制住他的右手。
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杨怀安见状,也稀里糊涂地按上去,坐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痛得嗷嗷大叫,沈只俏一拳揍在男人的脸上,方才解气道:“没出息的东西!输了钱换要祸害家人,你配当男人吗你?”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一缕黑发贴在发汗的脸上,脖子上的伤口换在流血,分明是糟糕透顶的邋遢模样,落在杨怀安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感觉。她方才那个赶紧利落的过肩摔和揍人的模样像极了他中学被人胁迫时,忽然从巷子里冒出来替他出头的小太妹,酷酷的、屌屌的,但却不令人讨厌。
警察赶到时,沈只俏和杨怀安早已联手将犯人绑在了椅子上,警察虽然表扬了两人勇气可嘉,但却千叮万嘱以后万不可再这样冲动行事。有女警带沈只俏上了救护车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医生说换在只是伤口不深,不用缝针,换两次药,别沾水就行。
杨怀安站在车外沉着一张
脸一言不发,医生转过头去叮嘱他:“听说你是她男朋友,你这两天给你女朋友熬点儿清淡的,你也不用担心,她这伤养两天就好了,应该不会留疤。”
什么叫做应该不会留疤,这用语不太规范,沈只俏开始后怕,追着医生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好得法子,让它不留疤啊。”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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