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替她黏上最后一块胶布:“你自己注意点儿就行,不会留疤的。”
沈只俏糊里糊涂地从后尾箱钻了出去,这才发现天已经黑尽了,路灯的灯光早已被警车的车灯和顶灯掩盖。
杨怀安冷冷地开口,问了她一句:“现在晓得怕了?”
沈只俏怔了一怔,诚然她方才的举动是有些冲动以及唐突,甚至不顾及他的安危,但是这都是无奈只举,也都是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当然连累他人受怕,自然肯定一定是她的不对。
她说:“对不起。”
杨怀安心安理得的“嗯”了一声,算是受了她的道歉。
警察过来录了口供,犯案的人早已被抓上了警车,车里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出个轮廓来,沈只俏站在路边儿,望着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出神,曾几何时,她也身处过这样的场景,那时她是当事人,她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也是当事人。
那个哭得抽搐的孩子也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孩子早已没哭了,她想大概那孩子已经哭累了吧,她由衷地希望这孩子睡一觉起来便能将今晚的所有事情都忘记,甚至是能忘记她的父亲。
她有些恍然,直到杨怀安伸出手在她跟前晃:“吓傻了?”
她缓过神来,朦胧的月色下,匆匆赶来的总经理蒋毅国向她和杨怀安投来了温和的目光,杨怀安先她两步迎上去同蒋毅国握手,两人亲切地说了两句,蒋毅国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不少,绕过杨怀安,拍了拍沈只俏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小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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