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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问杨怀安:“是吗?”
杨怀安沉吟了一会儿,淡淡地回了一个:“嗯”字儿,又补充道:“放了所有人,我立刻开支票给你。”
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了一沓支票。
沈只俏早已上前去接孩子,男人半信半疑地将孩子递给了沈只俏,冰冷的刀子近在咫尺,沈只俏这才晓得后怕,大抵是怀中陡然空了,男人没了安全感,于是又一把拉过沈只俏,挟持在了怀中。
杨怀安示意女人把孩子抱走,空荡荡的厅里一时间又回到了三人对质的局面。
杨怀安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写支票,神情肃穆,每一笔都很慎重,他们在拖时间,杨怀安心里明白,沈只俏清楚,男人也清楚。
男人手上一紧,催促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沈只俏暗暗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儿,只觉脖子一阵刺痛,一丝温热沿着脖子流了下来。
杨怀安手上的动作一震,沉声道:“你把身份证号码说给我一下,我给你订一张机票。”
男人将信将疑,命令沈只俏:“你在衣服兜里把钱包给我摸出来,我记不住号码。”
这就有点意思了,这男人的脑子好比关键时刻掉链子,沈只俏小脑袋瓜儿趁机滴溜溜地一转,乱倒腾了几下,说:“大哥,咱俩贴太紧了,钱包拿不出来。”
男人闻言,立即松了松力度,放低了戒备心。
说时迟,那时快,沈只俏当即用右手抓住男人的右胳膊肱二头肌附近,左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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