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方才说派将领过去,倒是有理。傅弈亭摆摆手,下去吧,容朕想想。
徐默应声退下,此时天已微明,早膳传了上来,傅弈亭边舀着鹿胶粥,边翻着在籍将军名册,他向来多疑,登基之后新武将全部留在自己身边儿观察,唯有秦地老将他才愿意外放,眼见身边除陆延青、李密以外已没有合适的人选,他不禁有些为难。
傅弈亭将名册撂在一边,三两口喝完粥,问魏公公道,近日郦太师身体如何?太医的药可起了作用?
魏公公应道,回陛下,昨儿派人瞧过怕是,不太好其实太师嘱咐不让对陛下提起的是奴才多嘴了
你做得对。傅弈亭起身示意侍女为自己更衣,上早朝听他们急赤白脸,还不如去看看先生,有事让官员上奏本吧。
郦元凯倚在软榻之上,听着外面的雪声,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他闭目想着秦地的往事、当今的局势、未来的策略,只觉心力愈发不支,他知道自己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因而他更要把能想到的全部过一遍,尽力守住大秦的江山。
雕花木门被侍从打开,风雪一下子扑入室内,众人一见那玄色大氅下的明黄龙袍,忙都跪下请安。
皇上,太师在里间榻上。
嗯。傅弈亭脱下氅衣来,又在炉火旁稍站了片刻,待身上寒气消散,这才往里走。
郦元凯睁开混沌的双眼,模糊看到那英俊挺拔的身型,便要从榻上起来行礼,这一动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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