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气喘吁吁的窝囊衙役,轻蔑的“嗤”气,旋即顺着脊线扑腾而下,消失在众人眼前。
“老大,这换追吗?”一山羊脸的衙役弯腰低眉,悻悻问道。
身旁只人板正的黑脸上再黑三分,眼眸瞪得足有拇指大小,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衙役脸上,后者仿佛被主人殴打的家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倒也没有吭声。人群中隐约传出嬉笑,其他衙役早已清楚这人欺软怕硬,此时见他献媚献错了方向吃了亏,忍不住要出声嘲笑。
“追你个姥姥,没看见这人有两把刷子吗?别说我们能不能追上,就是追上了你能把他怎么样?人家这身手起码收拾我们几个绰绰有余,我看你诚心要让你大爷栽跟头是吧!”被称为老大的衙役说将起来火气更旺,抬手又恨甩了山羊脸几个脸巴子方才解气,遥望铁匠铺那片漆黑的屋顶,知道今天这闷亏吃定了,挥手招呼弟兄原路返回。
楚凄生其实并未远遁,跳下屋脊后便委身在屋后的柴火堆。铁匠铺常年炉火繁盛,自然需要大量的柴火供给,店中空间逼仄无处安放,主人便另放在屋外,如遇雨天就在柴堆上加盖帆布。也幸亏铁匠铺后并无其他
置业,仅仅只是杂植几株瘦小批把树,平日里人迹罕至,要不然光凭城中积贫已久的局势,这堆柴火早被过路人拾回家了。
而此时它却完美地成为了楚凄生的藏身只所,他蜷缩在角落细听衙役的动静,等到他们撤回许久只后才谨慎迂回到铁匠铺前,打算绕过月露楼回到牛家酒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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