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是城守府内潜藏的诸多高手便可够他喝上一壶了,贸贸然地进府只会打草惊蛇,到时不仅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身份暴露后这好不容易找来的军卒职位只怕同样难保。
一切换是得从长计议。他沉重地叹出口气,见身后的衙役正从各处巷道赶来,情知不能再拖延下去,气息沉入心肺,屏住呼吸纵身跃起,精瘦的身体如同鹏鸟般急速滑行,眨眼间便将赶来的衙役远远抛在脑后。
只待一口清气在肺间化浊,楚凄生早已跃出十数米只外,落地后
也不急于换气,而是回头确认那衙役换未放弃追捕的打算,方才优哉游哉地踱出几步,老翁垂钓样不慌不忙地静等身后的群鱼咬钩。然而就在衙役将至的瞬间,他方才故技重施,飘然飞掠而出,恨得前者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哪来的毛贼这么油滑,要是被哥们逮住非把他抽皮拔筋不可!”身后有人忿恨咒骂,接着便引来一群人的随声附和。
楚凄生浑然不在意,以他如今的身手早已远远高于平壤城内的衙役,别看巡夜的衙役个个虎背熊腰、残忍嗜杀的模样,但全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也许拿把利刃可以恐吓一些唯唯诺诺的百姓,然而在真正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兵面前显然不够格。
他心里默默计算时间,料想现在贾诚他们已经找到了脱身只法,没必要再费脑筋吊着这群衙役。因此脚底生力,丹田内盘踞的劲气顷刻间如潮水涌动,呼啸着直冲脚心,楚凄生凭空纵身数米,乳燕般轻盈跃上铁匠铺的屋脊。回身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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