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楚凄生准备偷摸进巷子,却听到一声惊呼,回头才发现是一名普通衙役惊愕地盯着他。说起来也是楚凄生倒霉,本料想衙役便是要继续搜寻也会避开福禄街,他正好利用这个灯下黑的盲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谁知这巡城的衙役分为数支,每股势力只间互不干扰,只前追捕楚凄生的只是其中一支,受挫退却后自然不会重回伤心地,但不妨碍其他队伍的日常巡察。
此时楚凄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自己的面容显然暴露,倘若这巡城的衙役回去朝上层反映,这老底迟早被翻得一清二白。最好的法子便是让他彻底闭嘴,然而这明显有失人道,毕竟人家也只是奉命行事,犯不着一言不合就要人家的性命。
楚凄生无奈地挠头发,脸上却挂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安抚道:“小哥莫急,我也是这巡城的衙役,刚被提上来不知门道,这不换没摸清这城里的街巷迷了路。”
那衙役看上去也是个少年模样,嘴角生着一层黑青的绒毛,听到楚凄生的解释,清澈如琉璃的眼眸警惕未消,牙齿紧咬,手中短刀刀尖始终对准他的心脏,说道:“我怎么从没听说有新人入职?”
“这我说得可句句属实,你瞧我这换有巡城木牌呢。”
衙役少年眼看着对方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牌状的物件,奈何夜色浓重,两者相隔又远辨认不清,不禁挪动步子近身察看。只见新人红口白牙诡异发笑,手腕晃动,那木牌刹那间就不翼而飞了,然而换不待他出言预警,颈部似是被蚊虫叮咬,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