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各州本地的守备军大大缩减,再也无力扰乱朝廷的至高统治。可是削兵有利有弊,边防军流失严重,现有武力不足以震慑外族,不过一年,羌族以猛虎下山的刚劲气
势吞没了边疆烽州,随后仍不知足,转战冀州宣城,三日城破。羌族首领自此揭掉了庆榆朝廷最后的遮羞布,剑锋直指内地幽州,风头一时无量。”
咣当——吴青衫失手打碎了酒碗,朝众人打个哈哈,自顾自收拾地上的碎片。
“怀帝大怒,号召各州组织讨贼军赶赴冀州宣城平定战乱,其中同处冀州的潭洪城自然首当其冲,我父亲就是在这关头被征召从军。换记得他参军的那天早晨换赶到城里为我和母亲买了两碗豆腐脑,加一小匙韭花酱撒一撮碎葱,这是十来年母亲一直不变的口味。那天大早,他垂手看着母亲喝下他辛苦打来的豆腐脑,脸上堆盈了满足的笑容,拿遍布老茧的手掌摸索我的头,说爹有事要出门几天,你也是个小男子汉该担起责任照顾你娘了。父亲人这一生活的窝囊,连个能够牵连的好友都没有,又哪有什么事值得抛下我和母亲外出办事?可惜我那时年纪小,喝着豆腐脑只能点头,父亲宠溺地摇头,穿着一身穷酸的粗布短衣出了门。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只后的一切发生对我来说都太梦幻了,回想起来不真实得好像水中的泡影。一个没有顶梁柱的家实在是脆弱,父亲离开以后,母亲就被迫进城寻活,早出晚归,而我也被托付给邻家照看,平日里无事可做的时候就跑到稻田,提楞着一把比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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