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锄头翻地,希望母亲可以不用这么累,或者回来后能够夸我一句真能干。但连我的这小小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母亲太辛苦了,辛苦到哪怕一个怜爱的眼神都无力给我。”
“突然有一天,母亲慌慌张张地跑回家,打了满满一桶水死命搓着双手,直到把皮肤搓得往外冒血丝才停下,只后俯下身抱住我,她手劲那样大,似乎要把我重新塞回肚子里。我呆站着,感到母亲的肩膀瘦弱得像是一张薄纸,此时这纸遭风刮得抽搐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撕裂。那天母亲孩子样的嚎啕大哭,哭了很久很久,换是邻家的大婶好心留了口糟糠,吃了后,母亲就木着张脸瘫在墚上想心事。”
“接下来的遭遇就如同奔逝的流水,任由我怎样哭闹也改变不了。母亲被贵人接进了城,从此
音信全无,据说是搬离出潭洪城去别处享福了。我像条癞皮狗样卑微地活着,白日里进城做劳力,因为年龄小身体稚嫩,抗不了多重的东西,工钱只有其他成年人的一半。夜里换得抽空到田地里犁沟除草,家里一贫如洗掌不起灯,常常脚滑一头栽在泥坑里。回来早已过午夜,脱净上床,昏昏沉沉中每根骨头都酥酥地泛着疼。尽管我一刻不停地为这生计折腾,年终田地的赋税依旧是我无力偿付的,眼看着生活一日穷过一日,迟早不是累死便是饿死,脑袋发热收拾仅有的家当离开了潭洪城,一路走来坑蒙拐骗沿路乞讨,终于逃出冀州混进了润州,又听闻这润州军编制松散公职清闲,就掏钱从了军。”
“如今来讲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