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体制森严,个个都是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羌族骑兵要想越过庆华山,悄无声息地躲过烽州驻军的严防死守,再快速袭击位于冀州东部的潭洪城,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罗威疑惑于楚凄生如此激动的反应,道:“其中的门道我也知只甚少,毕竟时隔多年,加上在羌兵攻取潭洪城不久,冀州军便雷霆出击夺回失地,前后不过一日,造成的影响理然比较小,随着老一辈埋进了坟墓,这档子事也就被渐渐遗忘了。”
楚凄生应和了一声,因为紧张绷直的腰板霎时缓和了下来,眼睛眯成细缝盯着酒碗边沿磕掉的缺口,那缺口圆滑、青黑,活像乞丐肮脏松垮的牙嘴,嘶嘶地露着风。
罗威晃晃头,道:“也幸得我母亲在出事前回栖梧城探亲,无巧不巧地躲过了这场灾祸,然而归来后早已物是人非。一个身无长物的女人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城中生存下去是何等艰难,彼时潭洪城刚刚光复,道路上几乎没有几个活人,家家户户食无粮寝无被,战争的硝烟远未褪散。随后母亲与城中一位普通的木匠结了亲,搬出城外居住,平日里靠种植稻谷圈养鸡仔为生,日子过得平平谈谈倒也温馨,我就是在这时出生,此后安稳地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
“不过这该死的老天爷就是这么残酷,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它的喜怒无常,咱这山南水北的换真没机会聚一起,呵呵,”罗威无力地勾动嘴角,挤出的皱纹堪比粗糙的树皮,“换记得是那年是庆榆四十五年,朝廷前年颁布了十三人丁税,每十三人中抽取一名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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