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吴青衫半趴在酒桌上,眼神迷离得似乎起了雾,在身上摸索了半晌,从中拿出了一个香囊攥在手心,含糊说道:“瞧瞧,瞧瞧,这可是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宝贝得很,只前一直没舍得给你们看,现在想想在你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大家都是伍里的兄弟,就不瞒着大家藏着掖着了。”
众人带着几分醉意细细打量着他手中的香囊。香囊不大甚至可以说小巧,也许是年久缩水的原因,本应是光滑柔顺的绸料皱巴得不像样,其上精致的花木刺绣不意外地扭在一处,图案边缘好几处都被挑断向外冒着线头,微微发黄,只有绣在香囊中央的“芸”字换可勉强辨认。
“这香囊做工不错,针脚瓷实,做它的人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吧。”罗威突然说道,“肯舍得这般用心的,在这世上本就不多了,小吴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吴青衫脑袋斜靠在手肘上,一动不动盯着手上的物件,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仿佛一只被勒住脖子无法喘息的野鸡。他朝香囊哈了口气,拿袖子小心翼翼的抚平散乱的丝线,几次想要开口,都只有舌头在齿间蠕
动,终是没有吐露出半个字。
罗威放下酒碗,酒面漾出一圈浅浅的涟漪,搅乱了倒映其上的面庞,似乎正弥漫着梦幻。楚凄生知道罗威也免不了俗,这根死去的树桩短暂地抽出新芽要向路人展示绿意。
“你们总问我来自哪个州为什么从不提家,不是我不愿提,而是我的家在记忆里已经很遥远了,既然说不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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