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不要说,让它朦朦胧胧地在那儿总要好过认真起来什么也得不到。”
破天荒的,楚凄生端起酒碰了罗威的碗,语气恬淡,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说吧,这种事憋在心里不好受,大家算的上知冷知热的体己人了,不会嘴上没把地到处宣扬。”
罗威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用力搁下,木桌发出沉闷的叹息,众人惊讶地瞧见平日里严肃的老大红了眼眶,龟裂般爬满皱纹的面皮小幅度地颤抖,似乎被蚊虫叮咬了眼皮,他快速地眨巴了几下眼,换觉不舒服后又抬手使劲揉了揉,眼廓周围红的更加明显了,女人涂抹了胭脂似的,深红中透着不健康的紫。
“我本是冀州潭洪人氏,虽然明面上归属于潭洪城管辖,可以称得上生活优渥的城间人,只要稍稍用心寻个体面的工作就可衣食无忧,然而实际上我和母亲是潭洪城的遗孤,终日生活在城郊的务农地。母亲原本是城里郭举人家的小妾,颇受恩宠,地位上或许卑微但吃穿用度都没有缺斤短两,也算得上是一朵娇养的鲜花了。府上的大夫人自然不甘心母亲得势却也无可奈何,她出身比我母亲好上太多,人又识字,本该是完美的家母人选。但如果真要有传说的千般好,郭举人是瞎了眼才会看上我母亲,我母亲只怕也没有机会在她的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