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拘谨,喝喝喝!”吴青衫讷讷地劝酒,舌头已然不知往何处摆了,众人闻言也将信将疑地饮下酒液,均被辛辣的冲味刺激得喉头发烫,特别是贾诚喝的急,愣是卡住脖颈狠咳几声方才止住喉间搅动的辣意。唯有楚凄生象征性地抿了一嘴,稍稍湿润了一下上唇,他人都自顾不暇倒是没人注意这小动作。
吴青衫酒兴正盛,又大灌了几碗,素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绯红,口中的话也变得模糊起来,黏连得像坨甩不掉的鼻涕,“我我们朝夕相
处也,也有段日子了,我……这心里都把大家当做兄弟了,嗝,我这人吊儿郎当惯了,有些事做不好,嗝,大家见谅。我自罚一杯,不,一碗,你们随意!”
众人动容,都举杯陪酒,倒是罗威和楚凄生换算留了些许理智,都只做个样子,碗里的清酒分毫未动。楚凄生朝伍长递过去一个苦笑,罗威深有同感,这种看似掏心掏肺的酒局几乎每月都在发生,掏心掏多了也不知掏出来的是不是变质了的心肝,抑或本就是拿来粉饰的虚情假意也未可知。
但总要留个人清醒,为这悲欢离合的闹剧收场,很明显楚凄生不是一个适合感慨的人,只是他没想到罗威也把自己当个局外人,一般上了年纪的都喜欢沉湎在过去的漂泊,时不时现身说法给不经风霜的年轻人一个教训。罗威却更像是焦黑枯死的老树,生长、茁壮和衰败他都经历了,剩下的不足道也不必道,时间路过的痕迹被深深埋进根底,像粒不起眼的尘埃。
许是今夜的气氛绝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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