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娇嗔,调笑嬉闹,耳鬓厮磨。
分明都是来度一夜春宵,假意虚情、逢场作戏的。却竟各个扮得似现世鸳鸯、前生鸾凰,在此处际会了夙世姻缘一般的情状。
这百花楼里的老鸨子,人称徐妈妈,她是个大半辈子都混迹在风月场的老油子,自是个眼尖会来事儿的人。自打夏卿云刚进门的时候,就一直细细上下打量着。瞧见夏卿云品貌不凡、衣着光鲜,身后跟着的侍从一口一个少爷的称呼着,知其必定是个富家子出身,便忙笑脸迎上前去。
待听闻夏卿云讲明来意,徐妈妈便忙吩咐了人引着他往前排的上宾席位落了座。
上宾席位正对着一个被锦缎彩绸装点的华彩纷呈的阶台,台上零零落落悬挂着十来个花球,花球下坠着金名牌。
夏卿云也是初次进来这种场所,这**投彩之类也是昨日听食味斋里的那个本地客人说了才知道的。至于这究竟是怎么个投法,还不甚知晓。
“敢问这位兄台,那阶台上悬着花球和下面坠着的金名牌,都是做何之用?”夏卿云微微侧身,向身旁一席身着青衣的男子低声寻问道。
那青衣男子咧嘴一笑,“小老弟,感情你这是头回来逛窑子吧。”
夏卿云闻言,面上表情明显一僵。
他方才礼称兄台,只为客套,想他堂堂一国之君,若是身居高堂之上,眼前之人定是臣服于他脚下怯敢抬起头来望他一望的,而在这里,竟与他比肩而坐,唤他作小老弟。
那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