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笼、上着客人的,不是经营酒楼生意的,就是做着旅店、客栈一类的买卖。
而执此时,东街后巷,才正是华灯初上、筵宴将开。
夏卿云作一袭寻常富家子弟般的打扮,且让江央扮作了侍从的模样。
这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正身站在百花楼门前。
百花楼在夏国北境一代算是小有名气的,前来光顾的自然也不仅是当地熟客,除了来寻乐子过路商旅,更有不少是散客是慕名而来的。
可这常出入烟花之地的男子,都是求色而来,为得是一亲佳人芳泽、纵度良宵,哪有不是淫意恣欲的。
常言道‘相由心生’,也不无道理。像是这一类成日尽是往这脂粉丛中钻的人,眉目之间难免不染着许些淫邪之相。
而夏卿云本就俊逸卓然、品貌不凡,且今日身上这一袭蓝缎锦袍,古银冠,白玉腰带,牙骨扇,英姿凛凛的往这百花楼门前一站,便已当属是这温柔乡间的一股清流了。
站在门前招揽生意的这一群莺莺燕燕们,见着这般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上门光顾,自是都一股脑的蜂拥上前。就说各个都似饿虎扑食般模样,也不为夸张。
夏卿云是不喜这艳俗的脂粉气,却也只得学着寻常香客一般,左拥右揽的往进去了。
百花楼之内花灯高悬,香帷轻幔,淫歌艳曲,撩拨心弦。
处处都是妖娆娇娥,似是旁若无人一般,花枝乱颤的殷勤侍候着各自的恩客。
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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