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便十分尴尬的笑容,瞬间凝结在了他微微轻颤的嘴角,而夏卿云却也未多言,只轻轻点了点头。
“小老弟,我跟你讲,这你可算是问对了人。打这百花楼开张儿的那天起,我贾振勍就常来这边消遣、解闷儿。这儿该怎么玩儿、怎么才好玩儿、怎么玩儿才能玩儿出乐子,那我可门儿清!”
说话间,这名叫贾振勍的抬手一挥,大略一指,“你瞅见没有!就这满厅堂里的姑娘,她们的**彩,一大多半儿都是我贾振勍给投下来的。
诶、你可听说过这百花楼里最有名的金牌儿姑娘,金牡丹?”
夏卿云摇了摇头。
“这你都不知道?我你说吧,她可是这百花楼最标致的姑娘了!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还不瞒你说,就连她的**彩,就是我贾振勍给投下来的!那......春宵一刻,真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夏卿云闻言,不禁微微一挑眉峰。只心觉这人与人之间,对‘风流’和‘下流’的定义,还真是存在着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