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是那样一副嫌弃的表情。
他忽然意识到,女者为水,沬字也就是妹字的转写。亲娘在他出生时送了「招沬」这个名字,期待的却是另一个孩子的降生。
「听着刺耳,」纪如得搂着他走到书桌边,沾墨写了「迎霖」两个字,「以后你叫这个好了。」
然后郑迎霖就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写了一会儿字,他又觉得无聊,便差人交来了纪如得的传令官,问她去哪里了。
「先锋官一早就出门见纪大人了,」传令官答,「傅将军告假,堆了些公务,贵人整个下午都得呆在训练场。」
「知道了。」
他吩咐釉蓝送了点礼物,请传令官喝酒。随后又叫来了纪如得房里的侍儿。
「昨夜那位乐师,大人一并带走了吗?」
锌灰是从京城跟着纪如微来的,打小在她身边服侍,并不把迎霖放在眼里,没好气地回答:「郑公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罢,「小姐房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侍人说道了。」
郑迎霖假装不在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锌灰一口一个的「小姐」和「公子」,在他耳里是多么刺人。
自己跟了大人这么多年,那人虽然让自己全权处理家里的事情,可是却从未松口说过要娶。他锌灰是纪如得的家里人,所以称了一声「小姐」,而自己则是个外人,于是还是叫「公子」。
更何况,纪如得也不是武将出身,迟早有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