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离开这里,回到京城为纪如微做事。到那时,纪如得的家,也就不是现在他掌握的院子了。
「你说的是,只不过……」他啜了口茶,掩饰住内心的不安,「大人带回的酒宠,隔日的赏赐,得我从内帐里划出来。往日都是如此,他们要来见我的。」
「确实。」锌灰似笑非笑,「郑公子为小姐是尽心尽力,锌灰还得称您一句叔夫人。」
「你说什么!」一边的釉蓝被锌灰说的话激怒了。「叔夫人」这样的词,不是摆明了骂郑迎霖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吗?
「我说,」锌灰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太真诚的笑容,「锌灰还是对您的义举疏、忽、了。」
也不知道他不太灵光的脑子,花了多少心力才想出这么一个讨人厌的俏皮话来。
「釉蓝啊,你还是闭嘴吧。」郑迎霖只能怪为他出头的侍儿,「对大人身边的老人,怎么都得礼貌些。」
还是尽量扮出了一副正宫做派。
郑迎霖与锌灰从来不曾交好,原因倒也简单。锌灰离开京城,跟着纪如得来祜城,心里瞧上的,也就是自己正坐着的位置。
纪氏也是当朝一等一的世家望族,论出身,锌灰一个家生的仆役,也比他这个教坊出来的乐师强上许多。
郑迎霖前途渺茫,可锌灰可纪府出来的贴身伺人,有这么一层情分在,怎么说也能在纪如得回京城之后,被提拔成侍郎。
「少爷,」釉蓝看了看窗外,「闪蓝带着那位乐师过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