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稳的可是社稷……郑多斌一想就脖子发凉。
“所以?”赵长渊拉长了语调,垂眸漫不经心地说。
郑多斌急急接话:“所以下官想恳请王爷出手。河安府现今盗匪丛生,我听说河安府总督王常安曾是王爷麾下,若是由王总督以剿匪名义暗中查探,想来很快能找到这笔赈灾银两。”
赵长渊指腹摁在杯沿上,他抬眼看向郑多斌。烛光映入他的瞳孔,他眼底变得晦暗不明,“你儿子是河安巡抚,和王常安共驻河安府同僚三年,论远近与关系亲疏,他直接请人更为方便。怎么找银两的事,不亲自同王常安说,换需得让本王出手?”
郑多斌的心咯噔一下,忽然悬了起来。他正思索如何向摄政王解释,赵长渊已经开口,他不紧不慢地说:“而且赈灾这事儿,本王没记错的话,是首辅李大人在管吧。”
“这、这……”郑多斌额上冒出冷汗,磕磕巴巴道,“下官、下官实在、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所以……”
郑多斌害怕地语无伦次,赵长渊静静地看他,帮他接了下去:“所以想先借本王只力在圣上知情前帮你郑家找回这笔银两,避免圣上和李显然追究你郑家的过失,对吗?”
“下官……下官……”郑多斌很想说不是,可面对摄政王格外平静的语气,他却半字也说不上来。因为他心中确实如赵长渊所想。郑维均与王常安不和,他直接出面王常安定会拒绝,倒是事办不成不说让王常安捅上去可就麻烦了。
“郑大人。”赵长渊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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