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怀里的人。他实在好奇,太后口中不喜女色的摄政王,怎么这会儿如此喜爱这个美人,居然搂在怀里不撒手……
“郑大人。”赵长渊倏然抬眼,朝郑多斌直直望过来。郑多斌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僭越了,忙收回视线,讨好地笑笑。
赵长渊阻止了他一探究竟的眼神。他一手揽美人在怀,一手沿着酒杯慢慢滑动。语气不咸不淡,听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他说:“郑大人换是说事吧。”
郑多斌一听,收了笑,面色凝重,终于透出此行的目的,心急火燎道:“王爷,您也知道,今年遇着百年大水,河安府遭了不少水患,垮了不少河堤。首辅大人盯着户部下拨了一百万辆银子给河安府赈灾,可偏偏就是这些银子,在小儿的属地上出了差错,半路竟让一群匪盗劫了,下落不明。”
郑多斌的儿子郑维均在河安府任职。今年雨水丰沛,多地江水倒灌,淹了不少农田庄户,粮食骤减,朝廷的税收少了大半不说,当地也变得动乱起来,流民匪患多了很多。这些银子好不容易从国库里扣扣索索挤出来,哪里知晓能让人截了。郑维均不敢上报,只偷偷找了他爹。郑多斌虽是李显文一系,可事关赈灾银两,却也不敢与李首辅交待。
百万两银两失窃,这事往大了说
,影响的可不止一个河安府。如今国库空虚,远有西夷虎视眈眈,内有天灾水祸,穆文帝亲政没多久,卯足了劲要干出一番政绩来。这笔银子是皇帝咬牙下拨的,定不可能再拨一笔。况且天灾往往带有人祸,祸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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