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把老太太的话听完,赵漱之咂摸着味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先是一愣,后知后觉道:“司寇前辈,您不会想说,我在惦记吴官明吧?”
“嗯?”司寇安夷疑惑道:“是老朽说错了么?”
见这老太太猛吸了一口旱烟,吐出的烟雾将她整张脸都裹在其中,赵漱之叹了一口气:“我是在惦记他,但不是您说的那种惦记,您说的那种惦记是男女之间的,我的惦记是朋友之间的。”
老太太嘿嘿一笑:“你他娘的可别忽悠老朽,像你们这类小少年,老朽见得海了去了。我可告诉你,有些人,你明明觉得他万般不好,甚至恨不得不再和他见面,哪怕你当时再生气,再记恨,真正到你们见面的时候,你又觉得他不是那么可恶,慢慢又会发现,其实他万般好,万般顺心。你和那姓吴的小子不过只认识了两天不到,那我问你,如果和你只接触了两天的朋友,你会为他的安危挂怀么?当初那个被药猪吃掉的小和尚,和你接触了半年,半大半年呐,他被吃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掉半滴眼泪?反而还怕得要死,就怕丁蛤蟆找你兴师问罪,给你定个失察之过。”
赵漱之皱起了眉头,对这位以偏概全的老太太产生了抵触:“能不能别提那件事?”
司寇安夷点了点头,托着烟枪,远眺西边霞蔚,淡淡道:“你肯定会说,姓吴那小子被掳走了,你怕担干系,可笑,就算那小子被掳走了,天塌下来也是丁蛤蟆扛着,和你有屁关系?”
赵漱之沉默了,她不想在聊下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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