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三言两语间,不仅语气不好,某些字眼更是难听至极,想她曾经就和这老太太站在寺院里骂过一架,那一架最终以失败告终,于是不服气的她打算和老太婆老死不相往来,但哪有在一个人身上吃两次亏的道理,于是,她想看一看自己的骂架功夫有没有长进:“我只是觉得他和你们不一样!和王萨寺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我把他当成朋友!这有问题吗!?”
“哪里不一样?”见赵漱之急了,司寇安夷颇为得意:“你是觉得他很聪明对吗?但是你又不希望他很聪明,对吧?你觉得他聪明,是因为他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你不希望他聪明,是因为,你只想他是了解你、懂你,才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不是靠聪明推算出来、靠阅历猜测出来。”
赵漱之愣了一下,想出口辩驳,但是话一到喉咙里,又被她憋了回去,因为她知道,这些话不足以说明什么,甚至会被老太婆说成欲盖弥彰。
司寇安夷见小妮子吃瘪,忙乘胜追击:“那小子的确比张孝怜那畜生聪明太多,张孝怜喜欢你,却只会用欺负的方式来表达,就像孺童不懂如何表达喜欢,所以男孩儿就会去揪女孩儿的辫子,去扯女孩儿的衣服,表达的方式不对,所以喜欢就变成了欺负。而吴官明那小子,喜欢得有板有眼,愿意花心思去了解你,愿意陪你去喂那些他见了都会吐的药猪,和你说话的时候还温柔得很,让你如沐春风,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愿意站在你这边。”
赵漱之皱起了眉头,转身就走:“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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