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漱之一愣,僵直的扭过头去,看向闭眼吞吐的司寇安夷,呃了一声:“司寇前辈,有什么吩咐?”
老太太嘿嘿笑了笑,露出漏风的缺牙:“你现在是在担心丁蛤蟆呢,还是在担心姓吴那小子?”
就怕这人提问题,对于赵漱之来说,这老太太的问题就等于圈套,顺着他的节奏往下走,稍不注意就会一丝不挂,不过不答又是不礼貌,这让她两难,想了半天,决定敷衍一下,于是说道:“我只是单纯的在看日落,谁也没有担心。”
司寇安夷点了点头:“到底老朽也是过来人,你眼泛明波,善睐而望,眼中是晚霞,心中却不是晚霞啊。小漱咂,今年十九了吧?说豆蔻初开已经不衬时,毕竟是嫁人的年纪了。”
赵漱之闻言一愣,不知道这老太太想说什么,但字里行间听起来,好像在晦涩的说自己动了芳心,当即脸色一红:“司寇前辈,您。。。您别取笑我了。”
司寇安夷哈哈大笑,没有那老太君的端庄气概,反而颇有落落大方的豪气:“都说了老朽是过来人,平日来寺里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不在少数,他们的一举一动老朽可都看在眼里,眼里是桃花还是什么花儿,老朽一眼就能看出。据说那吴姓小子的身份颇为深邃,小漱咂,当长辈的要劝你一句,男人故事多是好事,但故事多了以后,这想法也会变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知道的东西越多,欲望就越大,欲望越大,你这花样不多的单纯小妮子,就留不住负心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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