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才要拉着大牛离开,蓦地想到什么,就这么让他走了,不就等于把自己的行踪暴露,李恪得知消息之后寻过来怎么办?眉间一动,计上心头,回身浅笑道:“看你衣衫不整、风尘仆仆、邋里邋遢的,一定是找我找得很辛苦,真是让人过意不去,不如先到我的住所洗漱一下如何?”
人家一番好意,温司马也没有往别处想,何况自己真是多日未曾梳洗,蓬头垢面的,只好随着萧可来到尤家。一座最普通不过的农家院落,结竹篱做以院墙,茅檐低小,垒石为灶,柳麻吹火。
尤家娘子此时正在灶火边烧饭,见萧可领着儿子回来,忙上前相迎,却不想多了一个牵马的陌生男子,看形容打扮,像极了过路的客商。
“他是我的相公,历经千难万险才寻来的。”萧可一边解释,一边朝温司马使眼色,自是要他不必开口多言。
相公寻了来,尤家娘子自是替萧可开心,忙把两人让进屋内,重新烧开水,浓浓沏了茶端来,“郎君总算是寻来了,娘子孤身一人外出,出了事儿可怎么好,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争争吵吵总是有的,做为相公,以后要多让着娘子一些才是。”
白白挨了一顿‘教诲’,温司马有口说不出,连连点头应承下来。用过尤家的茶饭,又被萧可拽进了新砌的茅屋里,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让自己离开了。
阴谋得逞,萧可把话挑明了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儿,只要我不离开,你休想出这个屋子。”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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