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抱以一笑,和她和调侃起来,“夫人是要软禁温某吗?可惜脚长上温某身上,温某要走,怕是夫人也拦不住。”
萧可才不屑这一套,轻声慢语道:“你走呀!要是你敢泄露我的行踪,我就到处对人宣讲,说你是如何如何轻薄于我的。”
“夫人,话不可以乱讲。”温司马被吓得不轻,冷汗直冒。
萧可莞尔一笑道:“不想让我乱讲,那就听我一言,不过是在这里住几天,到时候你走你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从此分道扬镳。”
温司马没奈何,只能由她摆布,相处久了,萧可的性子他的知道的,言出必行,真要惹急了她,到处胡乱宣扬一通,就算真的跳进涢江也洗不清了。
入夜,尤家娘子来给油灯添油,顺便送来一套毡被,萧可客客气气地接过来,转头便丢给了温显忠,示意要他早早歇息。漫漫长夜,温司马怎敢与她独处一室,抱着毡被是如芒在背,才寻思着要走,又给萧可拦了回来。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都跟人家说了你我是相公,半夜三更又想去哪儿?亏你还是个大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让人抢白一通,温司马再了没了言语,刚刚把毡被铺好,便听到外头的人喊马叫之声,出门一望,火光荧荧之下,居然是大都督府的人马,看来已将整个村庄包围,正要上前搭话,又念及自己的处境,连忙躲进了茅屋里。
“怎么了?外面是什么人?”萧可何尝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见温司马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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