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醒来时,天光大亮,室内空空无一人,推窗一望,侍女们都在院子里忙活,有的扫地,有的喂鸟,有的给花儿浇水。正要去西厢唤萧可起床,蓦然瞥见妆台上的鱼符,昨天还不想给他,今儿又给扔在这里了,不止是鱼符,更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好像是替什么婉伸冤。
一时看不懂,便拿来了西厢,可哪里有萧可的影子,去问落雁和小蛮,她们正在准备早饭,一脸迷茫,一概不知。李恪暗道不好,萧可的性子他是一清二楚,昨日受了委屈,今日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都怪自己大意,连忙使人把张瑞传过来问,说是夫人一早儿就去了米店,现在大概应该也在米店。二话不说,乘了飞羽便来到南市,径直入了新安米店寻找,却不见萧可的影子。
“郎君,您怎么来了?”贾掌柜和一干伙计都是眼尖的,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全围了上来。
“夫人没来过这里吗?”李恪看着他们,生恐说出‘个’不字。
“今儿个没看到呀!”贾掌柜也纳了闷儿,转头问着一众伙计,“夫人有来过吗?”
看到一众伙计均摇头,李恪就知道坏了,她定是走了,要不然也不会留下鱼符和什么伸冤的字条。急匆匆出了米店,拉着飞羽在南市一气儿乱找,可人海茫茫,又到哪里去寻?这个时候怕是早已出了安州城。
正要去大都督府里使唤人,却见宋哲远、唐璿、张瑞赶了过来,连忙吩咐他们带人分别出北、西、东三门去寻,自己则单骑向南门驶去。一路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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