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见许多孩子在围观高头大马,而她的孩子却被一个青年男子搂在怀里,以为他又在调皮捣蛋了,“这位郎君,我们家大牛闯祸了吗?”
“他没有闯祸,是我的马吓到了他,现在不要紧了。”萧可抚着孩子的小脸儿,越看越觉得喜爱。
“既然不要紧,就跟阿娘回家吃饭吧!”大牛的娘只把萧可当作了过往之客,招手叫过了孩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总要寻个容身之处,偶遇大牛母子,也算提醒了萧可,她把幞头摘了下来,三千青丝柔柔飘落,“大嫂,我不是郎君,只为出门方便才做了男人打扮,眼看天色已晚,我又找不到住处,可否在大嫂家里借住一宿?住宿茶饭之资必定多多奉上。”
清秀男子突然变成了俏丽的姑娘,大牛的娘再也想不到这般变化,很是惊奇,“娘子不必多礼,家里也只有我们母子三人,若不嫌粗茶淡饭,就这边请吧!”
萧可随大牛母子来到住处,唯有两间简陋的泥墙草屋,结竹篱做以院墙,垒石为灶,柳麻吹火,十分的清贫寒酸。她把踏燕拴在了茅屋后,幸得有一大片青草,足以让马儿果腹。进入茅屋,一盏油灯甚是昏暗,地铺草席,破毡为床,婴儿就在毡子里熟睡,五、六个月大的样子。
片刻,大牛的娘端来了饭食,三碗饭、三碗汤,并无菜蔬,一一摆放于草席之上,三人围坐而食。自来到大唐,萧可就没见过这种饭,干巴巴,也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吃一口在嘴里,粗涩的难以下咽,喝了一大口汤才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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