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往驿站里乱闯。”来者是个清清秀秀的男子,公人们也就放松了警惕,“这里是驿站知道吗?”
“知道呀!我是……。”萧可瞧瞧自己,完全一付男人的打扮,平白无故,他们定不会轻易告知沔州之事,“我是从安州大都督府来的,温司马手下的,你们可曾收到沔州的最新驿报?”
公人们一听,竟信以为真,也没做什么别的计较,“温司马刚刚过去,又遣人来问了,他还没有走到汉阳吗?都跟他说了那边暴雨连天,道路不通,他非要过去,我们这里好几个驿卒都是有去无回,暂时还没有消息,等雨停吧!”
原来是大雨和道路的缘故,说什么好几万人无影无踪,流言蜚语还是可怕。离了驿站又往村子里走,眼看夜幕降临,总要寻个落脚的地方,极小的一个村落,稀稀拉拉住着十几户人家,均是茅檐低小的农舍,妇人们在院子里生火做饭,几个孩子在路边嬉戏打闹。
两个孩子相互推搡着,一个孩子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萧可脚下,踏燕警惕之下前蹄腾空,高声嘶鸣,吓得孩子小脸儿发青。萧可赶紧拉缰绳,踏燕才不闹腾了,忙把那孩子抱了起来安慰,五、六岁的模样,粗衣布衫,脑后上扎两个小丸髻。
“没有被吓坏吧?”拍了拍孩子身上的土,又拿出手帕给他擦脸。
“这是大马。”孩子的眼光却停在马儿的身上,一时间又围过好几个孩子,全瞅着踏燕好奇,虽然见过马,却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马。
荆钗布裙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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