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娘子没有吃过这样的饭吧?豆屑杂糠掺在一起蒸熟,不是很好吃,充饥罢了。”大牛的娘仔细端详着萧可,白白净净,肤如凝脂,不像吃过苦的人,“家里只有这些东西,怠慢娘子了。”
“不会呀!”到底是人家的一片好意,尽管真的很难吃。蓦地想起备下的干粮,匆匆跑到屋子后头,解下马背上的包袱,把在安州买的蒸饼及肉干拿给了大牛母子,“我真是健忘,明明带了干粮的,不如我们一起吃。”
“阿娘,有肉。”大牛毕竟是小孩子,平时又不见荤腥,抓起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大嚼。
孩子如此的没规矩,大牛的娘伸手便打,幸好被萧可拦住了,小孩子吃得津津有味,看着也有趣儿。只把包袱里的饼拿出一些,让大牛的娘再去蒸热,那风干的肉确实不好嚼,吃下去也不好消化。一时间,热腾腾的饼端了上来,大牛的娘又煮了一锅野菜汤,总算把晚饭对付过去。
夜深人静,村子里只有几声低沉的犬吠,大牛吃饱喝足,裹在毡子里睡了。草庐里昏昏暗暗,唯有一盏油灯照明,大牛的娘正在哺乳婴儿,萧可躺在破毡子里,身下铺的是草席,翻来覆去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念起了凝香阁里的绣榻锦被,和这又破又潮的毡子是天壤之别。还有油灯散出来的烟气,薰得人无法呼吸,自不能同紫檀香烛相比。
大牛的娘哄了婴儿入睡,又抱来一张毡子放在草席上,权当就寝的被褥,临近子时,那位留客仍然没有睡意,便和她聊了起来,“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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