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支持他去做某些事情, 那就是沉默地站在反对的那一方, 要么看着别人被欺虐,要么给他施加无言的歧视与鄙夷。
梁仟无奈地扯出笑容,他低头,伸着手去拂开青年面孔上的发丝, 口中的字眼半分不带情感:“阿柠, 你是非要逼着我去做一个选择吗?就像逼着艺术家和疯子成为同类型的人,然后感到满足,或者感到安慰?”
青年的金发又长长了,从他深陷的锁骨上滑下,有的陷在锁骨内, 有的扫在男人的指甲盖上, 他又仰着头,能从衣衫的领口一览里面若隐若现的景色:“嘛……好像我非要得到你的回应才能获得身边该有的安全感”
他还眨了眨眼睛, 那表情真是将自己的依靠性说得有多么强一样, 真是天生的谎言家。
戏柠舟自顾自地将头摆回正常的弧度, 他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 将那还没有被破坏掉的东西踢出门口, 没有痛觉般回头:“你觉得, 真的有什么人可以做到,能够没有半分痕迹地、在别人的地方、用瑰丽的方式、杀死那么多的人吗?”
梁仟从跪坐的姿势换成了侧盘,他收了手上嗡嗡的吹风机:“很多不可思议都是由人为的, 人的大脑往往要比自己所以为的强得多, 只要它想得足够全面。”
戏柠舟听了后安静了两秒, 又反驳:“你可能对人的大脑有什么误解。比如说……它确实能够做到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但是它更容易在此之前就因为过分自信而丧失了稳定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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