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镇静得有些过了头。医院的护士和医生在忙里忙外查他突然视力下降的原因时, 每个人都会担心病人突然激动或者心情抑郁, 毕竟没有谁曾经给他说过保证眼睛能恢复那种鬼话。
青年很久没有画画了,他拿着手上的颜料,眼前一片模糊,色彩都融在了一起, 直接瞧不清轮廓, 只知道手上拿着画板。他目光温和平淡,手指上的颜色却是一团糟。
梁仟好得很快,他们没有人去纠结男人身体里到底种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说,纠结那么多也没有任何用处。警察局里的案子已经乱七八糟一锅粥了, 安边理打电话来催了几次, 但要么被戏柠舟直接扣下,要么是用“工伤”填了话。
男人上午去办了事, 中午在别墅做了东西直接提到医院来, 看见的就是戏柠舟拿着笔像个智障儿童对着白板乱画。
梁仟放下白米粥, 走到他身边去坐下, 低声开口:“我昨天了解了一些关于你工作的事情。听说你最近放长假才在这边做兼职, 不过……听起来工作很辛苦, 以后还是少去做了。”
戏柠舟笔一停,把颜料带着画板顺势推到了梁仟的身上,他眯着瞳孔, 依然什么也看不清:“昨天那医生和你说了些话, 让你签了点东西, 你大概也了解状况了。”
颜料顺着画板直接滴到了梁仟黑色的风衣上,他不在意地站起来,将一堆东西丢入了后面的桶里,脱下风衣也丢了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又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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