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变态的手法杀人的人不一定都是变态,但是用变态的想法假设各种不认识却感兴趣的人的死亡方法——那一定是变态。”戏柠舟比了比两节手指的高度,仿佛这就是能够衡量的那个平衡点一样,“因为不喜欢,所以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又因为不喜欢,造成多次的想要做却没有做的欲望被抑制,形成愤怒的情绪。”
“以此做比喻,相应的情绪都是由脑子控制的,大脑想要达成的目的在遭受不同的对待后能够有不同的反响呈现出来。”他那一副解说家的样子实在道貌岸然了些,“……当然,因为大脑控制,每个人情绪的底线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在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丢来的重担时,并不会有过度气愤的感觉?”梁仟将膝盖以下的部分放到床外去,“……或者你根本没有感觉?”
“哈?感觉?”觉得这是个笑话,青年方才还压抑的声线忽然就上调了,“我又不是武侠剧里修行了什么不得了武功的人,断绝七情六欲这种事情只存在美好的理想里吧?”
“你赋予它的概念是理想?”男人并没有关注他说话里的真正含义。
梁仟在很多时候都只是在听戏柠舟说,案子上更是基本都处于观察的态度,久而久之,男人发现——与其耗费心思去真正理解他话里是什么意思,还不如注意他用词里的不同。
说不定,在懂得他话语里更深层含义与目的之前,能将这个人了解几分,最后不会在他系统性的洗脑里迷失得太过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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