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最后一项底线了。
戏柠舟聪明地不去正面回答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当你作为观众被拉入这一篇话剧性的表演里时,有很特别的话剧演员邀请你来扮演他们其中的一员,‘算是一种互动’,难道你该感觉惊愕或者愤怒吗?”
“不对。这个比喻不太恰当。”青年摇了摇头,“直白一点,难道狗冲你吠了几声,你还得吠回去吗?”
当然啊,如果不懂事的狗咬了你,也同样不要愤怒地咬回去,直接一脚踹死就好了。不去理会那些憋屈的事情,那只是因为自己并不觉得“憋屈”,可是这一层憋屈上加着被真正意义的伤害触犯了,就请不要忍耐了。
梁仟看不清他瞳孔里的神色,只是站在逆光一边的青年太镇静了。他不可控制地去想那些在精神病院里面住着的病人,他们失常的举动,上一刻还疯疯癫癫举着刀,下一刻就能够安静下来坐到你的身边,礼貌地问你“想来一杯咖啡吗?”。
“阿柠,你很像预言家啊。”男人轻飘飘地笑起来,他的手指甲在不经意间现陷入了自己的手心肉里。
并没有意指案件和他人行为的预言,光光是在前不久,他还装疯卖傻地为自己拟作了一个完美的未来,当时还觉得荒唐不可思议的自己,就在刚才,萌生了和他曾经话语里基本一致的想法。
梁仟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些说着为了你好却把你推入深渊的人相比。
大概也没有好到哪去。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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