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什么吗?”
“……没有。”男人大提琴似的嗓音含了沙哑。
“你没有。”戏柠舟忽然将东西狠命地摔出去,播音机在地上弹了两下,依然没有影响它发出那些声音,“可是我听见了。”
“我听见太多声音,被囚禁的恐惧,被□□的绝望,被压迫的不甘。甚至能听见那些孩子们的惊恐,听见他们也能听见的铃铛声,能听见狗吠,听见手术刀片滑动的声音,听见手掌拍击窗户的声音,听见雀跃的吟诵与对艺术的赞美。”戏柠舟低垂着睫。
“你说,疯子的世界,是不是比你们要精彩多了?”就像色盲患者能看见很多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一样。
梁仟还是默认,他的态度已经不能再挑剔什么了,他不可能举着大旗,鼓舞戏柠舟去做什么事情,更不可能站在他背后,让他本就扭曲的心更扭曲,以至于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可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啊。”和有读心术一样,戏柠舟脖颈伸长,仰头看着他,手臂伸长,捧住跪在他身后男人的双颊,“艺术家和疯子一样,都不喜欢生活原本的样子。”
“如果不是支持的话,就是默认反对啊。”
他笑得真假:“亲爱的操控艺术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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